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困阵?”秦玄的速度太快,听到浦成的惊呼之时,已经踏入黄色的阵法光影之中,浦成老脸一抖,“这下惨了,门主你那位置太显眼了,万一等会孟家之人出来发现了你,那就完蛋了。”
一股股威压从困阵中释放出来,压制在秦玄的身上,秦玄稍作沉吟后,嘴角挂笑,“这阵法也太过拙劣了,定然是考验后辈所用。”说话间,手指微动,精神力沿着手指涌出,凝聚成数个璀璨的阵法符文,每个符文,都将困阵中狭隘的空间撑开不小的缝隙,符文齐齐笼罩在秦玄的头顶,抵挡住困阵压力,秦玄闲庭信步的朝着浦成走去,靠近浦成的时候,浦成顿时压力一轻,不多时,孙辉也被秦玄解救,三人踏进光影入口之中。
“门主你这阵法造诣,不一般啊。”浦成有些惊艳,至少看起来,秦玄展露出的手段,比起那孟家之人要高明许多。
“嘘--”秦玄比划了禁声的手势,浦成立马神色一正,他走在秦玄身后踏进入口,这才看到眼前的景象。
一道沟壑交错的山壁。别无他物。
三人的视线扫过这仅有数米大的空间,疑惑越来越重。
“先前有人进入了入口?”秦玄狐疑的问道。
浦成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有,我和辉护法都看到了,十几个孟家人从入口进来了之后就没有出去过,怎么会不见了!”
浦成联想起先前听到那苍老的声音,不觉后背发凉,走上前去用手指敲了敲山壁,听着那闷响的声音,脸上疑惑更甚。“实心的,见鬼了。”
“会不会是其他方向有密道?”孙辉乃是盗匪出身,对这种隐秘之事颇有见解,为了让视线清晰,取出四五个照明石放到地上,跑到两侧山壁上仔细探查起来。
“就这么个石室,不是说里面藏了宝藏?”浦成隐隐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借着照明石的光亮,打量起正对面的山壁,朦胧间,仿佛自己的精神力受到了冥冥中的指引,朝着山壁覆盖而去。
“嗡-”山壁仿似一晃,起伏的沟壑上下浮动,宛如活物,这一声嗡鸣令浦成识海中闷坑数次,险些两眼一黑晕死过去,精神力瞬间收回,目光中那山壁仿佛从来没有过变化。
“蹬蹬蹬。”浦成骇然的被震退数步,双眼中涌动出恐惧之色。
“怎么了浦成堂主?”孙辉毫无收获的折返而回,看到浦成的样子吃了一惊。
“这山壁有古怪。”浦成心有余悸的开口,随即看向秦玄,却发现秦玄全身散发出蒙蒙的微光,双目紧闭,好似和那山壁之间,正有着无法言明的联系。
秦玄在孙辉取出照明石的一瞬,余光中便察觉到面前的山壁有宝光波纹,精神力窥探之下,竟然看到了山壁中沟壑翻腾,大有排山倒海之像,嗡鸣阵阵出现在识海之中,仿似一股股精神力攻击冲击着九天息壤分身识海中的精神烙印,好在秦玄的这一缕烙印是用浮屠塔青芒包裹,接近的精神力攻击尽数粉碎,数个呼吸之后,眼前的山壁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是一副巨作,宛如天际银河般没有边际,山川并立,河流奔涌,在某个瞬间,不同的方位会有奇异的光芒绽放,这令秦玄感到不解。
一步踏出,浦成眼中的秦玄消失了!
秦玄进入了山壁之中,这令孙辉惊讶莫名。
秦玄在外围窥探的时候,已然发现了十余人的行踪,料想便是那孟家之人,此刻正欢喜莫名的行走在山路之上,似乎是朝着一处光芒闪耀的空间之门走去,看行程,最少还要数个时辰。
而秦玄踏入其中后,则是出现在了一处山峰之上,山峰高耸入云,四周一片秀丽,“这是独立空间,自成一界!”秦玄为之震惊,四周传来瀑布奔腾的回响,零星的水汽蔓延在空气之中,秦玄深吸一口气,感觉舒畅非常。
“有人?”秦玄的余光看到两道身影,就伫立在山峰侧面的一处巨石上,两人偎依着,似是看着远方,这背影令秦玄心中微暖,仿似一种幸福,在心底流淌。
走的近了,便看到那是一对石像!秦玄绕过背面想要一窥相貌,却发现石像虽然栩栩如生,但却没有雕刻面容,这让秦玄疑惑,离开时,秦玄发现那一对石像有一个共同之处,手上都刻着三颗痣。秦玄稍作迟疑,再次打量,赫然发现两人双手相牵之处,有十一根手指!
秦玄心头一颤,看向两人另外的手掌,最后打量起那女子的石像好半晌,才敢确定心中的想法:双耳狭长,六指,莫非是魔族!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本该将你永远困在其中,但你却是唯一一个被传送到定情峰上之人,主人有遗愿,我不能忤逆。”突然,秦玄听到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苍老声音。
“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秦玄吃了一惊。
“此乃山河图,我乃是这片天地之灵。”那声响隆隆道。“我失去了最早的记忆,主人得到我时,我已经重创在身,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是主人将我恢复了一些,有了现在的灵智和记忆,那时主人好似因为爱上了魔族之女,与全天下为敌,带着爱妻奔逃,终于在外边的山坳中寻得了短暂的安宁,生下了儿女,后来主人突然有一天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山河图中,那时他已经消耗殆尽,回来刻下了这一对雕像,便融入到了山河图中。”
“前辈可有名号?”秦玄一愣,敢只身战天下群雄的,又能有几人,一丝钦佩油然而生。
“孟战道。”
秦玄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却记载心里,料想是孟战道敢与天下战,陨落后成了全天下公敌,刻意被人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果然,是孟家先祖啊。”秦玄一叹。
“现在的孟家算个屁,就那么几坨不争气的货,除了你,都没有存在的价值。”那声音响起之后,半空中凝聚出一团灰黑色的虚影,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
“这......我并非是孟家之人。”秦玄坦诚的道。
“我知道,你好像也不是本体前来吧,你小子有点本事。”那虚影绕着秦玄飞了两圈,“先主孟战道根本就没有跟我提过他的后辈,料想也是看不上那些坨,给他们定下必须要修习阵法的规矩,其实是为了我。”
“此话怎讲?”秦玄不解。
“山河图乃是至宝,看到那些闪亮的光点了吗,那些便是宝光冲天之处的印记,我可以随时知道哪里有宝物出世,先主曾给过我承诺,将我修复完全之后,放我自由,后来他临终也没有完成这个诺言,便交给了他的后辈们。谁知一代不如一代,这事变成了现在这般。”
“都能与天下群雄一战了,不可能修复不了吧?”秦玄这一句问出,明显看到那虚影抖了抖,仿似变得有些激动。
“你是聪明人,何必如此一问......”山河图中的天地之灵声音颓然,“好吧,明人不说暗话,先主算计了我,在我身上部下了禁制,让我无法自行修复,他怕掌控不了我,便失去了山河图这至宝。最后也是他把我山河图藏在此处,我成了他的守墓人。”
秦玄一叹,虽然跟自己的关系并不大,但作为天地之灵,如此遭遇确实悲惨。
“你能带我出去吗?”那虚影停在秦玄身前,“我身上有禁制之力,暂时无法再次认主,但我渴望自由。”
“嗯?”秦玄没想到这天地之灵竟然有如此要求,“怎么带你出去?”
“这个简单,等会我送你出去后,化作本体,你将我化身的卷轴带在身上,交给你的本体,放我进入你的识海之中便可以了。”虚影的语速明显变快了半分,秦玄正饶有兴致的听着,却突然间察觉到那虚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急切。
秦玄心中一沉,“这山河图中的天地之灵,绝非善类。”
“想让我认主的话也不难,那孟战道的禁制,总有消散的一天。”虚影见秦玄竟然没有马上答应,便再次开口道。
“只是把你放入本体识海中便可以了吗?”秦玄不漏痕迹的说道。
“嗯嗯,那样便行了,以后我定然会帮你找寻宝藏,不会亏了你。”
“那好。送我离开吧,另外,这孟家之人怎么办?”秦玄随口问道。
虚影朝孟家之人的方向望了望,秦玄感受到他眼中的寒意,“孟家之人?既然来了,就不要离开了。”
刹那间山河图中天翻地覆,山岳崩塌,江河倒流,数个呼吸的工夫,除了秦玄站立的山峰,其他尽数荡平,这一幕看的秦玄暗自心惊,料想若不是自己被传送到了此处定情峰,眼前这险恶的天地之灵定然不可能放过自己。
“可是,为什么唯独我会被传送到定情峰之上?”这个问题,秦玄无法解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是神级作家 婚途有坑:前妻有喜了 追妻幸福攻略 校草独宠!首席魅少太强势 掌家小商女 萌妻掉坑:我家总裁是反派 帝少狠爱:神秘老公缠上我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君上,随我出征吧 崇祯聊天群 重生首长的小媳妇 重生最强农妇 反撩萌妻:首席花样多 军少私宠:千金检察官 谋妻难宠 妖孽总裁小娇妻 总裁的一等前妻 百鬼直播 帝少心尖宠:宝贝,别躲 娇妻太甜:老公,要抱抱
颜白白以为她穿进的只是一本男主升级打脸爽文,当她被系统叫醒后,不得不去做任务推动剧情。而这个时候,她需要做的,就是在知道了男主路无朽的秘密后找机会陷害男主,此时三堂会审,就在颜白白想疯狂补救的时候。系统叮请宿主继续指认路无朽,并且不能失去人心。颜白白系统叮宿主,该去帮第二个任务男主了。颜白白????系统叮恭喜宿主触发剧情,这是第三个任务男主。颜白白!!!!后来,为了活命,颜...
超英世界的世界意识1一觉醒来发现自家世界出问题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危险物品开始出现,影响到作为世界支柱的超英们的命运线,带来致命之灾。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超级英雄马甲文正剧主角唐,马甲们复联众,蝙蝠家,超人家看我一手做任务一手捞超英立意团结一心...
色情小说同桌校花当裸模简介今年16岁是我从少到大的邻居,同学,甚至在课室我们也坐在旁边,她从少到大性格都呆呆的,有时很多其他同学的无理请求也会帮忙,有时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也帮她拒绝过很多次,,由于参加过一次学生会...
金三角的一位将军转世来到了东汉末年。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他要建立一支天朝铁骑,他要恢复泱泱大国的风范,要让万国来拜。人才他收,文的武的通通不拉多多益善。美女他要,享尽齐人之福展男人风采。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一个斩新的三国就此展开,一个亘古未…...
一日之间如同坠入地狱,她从正牌夫人变身小三!为渣男欠下高利贷,害死父亲,被赶出家门,被骗光财产,还被变态老板强了第一次,甚至落入监狱!她仿佛看不到人生希望,在她走去绝路时,变态老板出现跟我回家。他像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底的一角。她怀孕,被当成稀世珍宝呵护,他说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以为这是她痛苦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