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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玄蹙起眉头:“哪来的犬吠?”孟知言腾出手转身一指:“喏,那边是赵大人的府邸。这四方馆是新修的,恰好在赵大人府邸旁边。赵大人喜欢养狗,夜晚对月狂吠。为这事已经闹了几回。”“赵大人这头没法子?”宋观玄心里盘算着,考举本就不易,何况这些舟车劳顿而来的人。孟知言摇头:“他家的狗看得金贵,莫说驯服栓养,伤人的事情在院子里都发现了几回。”话音未落,人群里一阵惊呼。忽见一条黑背大狗破开慌乱的人群径直冲来,尖牙毕露涎水直流。“当心。”孟知言慌忙拉着宋观玄往旁边闪了闪,不料脚下慌乱在摊子边绊了两步,那狗直扑到眼前。这一扑将两人冲散,宋观玄没了退路,两只狗爪已经搭上腰腹之间。眼看就要咬上来,凌空棍棒照着狗腿打了下去。宋观玄踉跄着后退两步,没被狗咬着,倒是撞上了街边摊贩。木方狠狠撞上背心,一阵闷痛传来。他看着孟知言和元福两人能拿着棍子将狗驱赶离去,可惜那糖水泼了一地。孟知言回头一看,宋观玄面色隐隐有些泛白,撑着案台半天不能动作。孟知言急道:“咬着你了?”宋观玄摆摆手,稳了稳身子长出口气:“没事,磕了一下而已。”他眼前泛起黑雾,好一阵才能重新视物。那只狗又大又重,几乎踏着他的腰腹。现在前后疼起来,和个三角似的。这么一想,又有些好笑。他扯了扯嘴角:“先回去吧,严回春下午来,找他瞧瞧。”元福连忙扶了上来:“本来是五殿下叫我来接你,这倒是来得巧了。”这里人不认识他,宋观玄也无意声张。朝着元福道:“我今日不去宫里了,你和他说一声吧。”元福应了一声,赶着马车先将宋观玄送了回去。宋观玄脸色实在难看,那狗扑得不轻。孟知言没跟着回去,不放心跑去找了严回春。宋观玄走回屋中一时不知躺着还是坐着,背心疼痛未散。他侧倚着床头姿势找了个别扭的姿势靠着,前后的疼痛才似乎抵消。过了半晌,眼前隐约忙碌地穿梭着几个身影,迷糊中他听见了高重璟的声音。“高重璟?”不是孟知言吗,他怎么来了。宋观玄打起精神,朝严回春笑了下:“今日倒霉,被狗扑了下,背心撞着什么了,不知道有没有问题。”高重璟关了窗,宋观玄正背对着他坐着。后心一块骇人的青紫,不敢想撞得有多狠。严回春道:“骨头无碍,撞得有些淤血。我看你腰腹上也有两块淤青,那狗扑到身上来咬着没有?”宋观玄摇头:“知言和元福挡得及时,没咬到。”他松松垮垮套好衣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瘀伤,有些无奈。严回春从药箱里寻出药油,重新坐回床边:“没有咬到的话倒是也不大要紧,只是这里撞着,咳起来牵扯着疼吧。”高重璟至始至终看着严回春检查伤势,面色不觉阴沉。四方馆本是休息待考的地方,怎么又跑出恶犬来。宋观玄背后疼痛未散,听着这话也烦起来:“我这几日不怎么咳……咳咳咳。”他抱歉一笑:“怕什么来什么。”严回春叹道:“药油涂上七日,仔细散瘀为好。这事不能压着,也别再磕碰。不要像许大人那样,拖久了要麻烦。”高重璟心中即刻紧绷,许生平几乎气绝的模样犹在眼前。他心中无名火起,送走严回春的时候语气也不大和善。转眼拿着药油回来,宋观玄却靠在床柱上看着他发笑。“严大人怎么气着你了?”宋观玄虽是说笑,看着状态却不大好。发白的脸上盖着一小扇长睫的阴影,瞧着十分委屈。这疼痛时轻时重,没完没了。他觉得好气又好笑,严回春上了药,前胸后背都是药油香味。高重璟默默坐到床边,小心扶着宋观玄躺下:“你笑什么?”宋观玄侧躺着,被药油味熏得有些迷糊:“哎,赵大人这也算是阴差阳错报了我参他的仇了。”他缓上不少,琢磨着孟知言和他说的话。高重璟面色凝重,万分心疼地柔声道:“恶犬伤人,已经可以处置了。”宋观玄摇了摇头:“他家养狗不止一条,是缺乏管教才四处冲撞。惩罚一条治标不治本,四方馆的举子们也依旧受其烦扰。”他少见高重璟这样不想饶人,抬眼觑着他神色,在他腿上拍了拍:“这事急不来,我不过撞了下,不大要紧的。”高重璟缓和些许:“举子原是为这闹事,倒是太和殿上也听说和赵轻书有些不快,没想到是因为这事。”宋观玄动了动手指:“所以才难办呀,这次考过,定然也有入翰林之人。四方馆里恐怕不是人人都觉得狗叫烦躁,也有人幸灾乐祸觉得那些休息不好的举子是自己体弱吧。”两方相抗,赵轻书倒是脱身了。高重璟明白这道理,蹙眉问道:“你不会是要这样去太和殿参他吧,别去跪了,我替你带话怎么样?”宋观玄动了动手指:“我不去参他,不过……你得着人写些告示。”高重璟俯身下来,侧耳倾听:“写什么?”“人浅别嫌犬吠,落第明朝再来。”宋观玄望着高重璟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高重璟心思一转明白了:“我知道了,我去着人安排。”宋观玄想了片刻,没一会药熬了过来。他起身就着高重璟的手喝过药,又嘱咐道:“得晚上去,别让人知道是你干的。或许……找天乙也行。”宋观玄心思动得浅,只是这身上疼痛却缓缓散开,前胸连着后背都不消停。高重璟看着宋观玄强撑精神,说话时眼神时聚时散。一点小事,不忍再让他操心:“你先睡会,我晚上叫天乙去做这事,明日我再来和你说。”严回春那药里加了助眠的药剂,让人睡着来缓和疼痛。宋观玄听高重璟要走,他不情不愿想等高重璟走了再睡,伸手在被面上抓了抓。高重璟将他的手握在掌心:“这事得等天暗,我在这坐着,你先睡。”话语里似乎高重璟不打算现在就走,宋观玄心神一定,顺了那药性昏沉睡去。宋观玄心里挂记着事情,只觉得自己没睡多久。睁眼屋里还亮堂,下意识搜寻起高重璟的身影来。“一整天了,宋观玄你终于醒了。”孟知言长出一口气:“要是因为我你遭了这一难,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宋观玄找回意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高重璟呢?”孟知言:“……”宋观玄抱歉地笑了下:“我睡着时他还在的。”他好声好气道:“知言有话要说,我听着。”孟知言一肚子大快人心,立刻滔滔不绝:“要说那赵大人也是无法无天,居然去四方馆贴告示说这点吵闹都受不了考砸了别怪他狗叫,只怪自己不行。那些举子本来舟车劳顿,几天没休息好。谁承想?昨晚狗叫简直沸沸扬扬,此起彼伏。今早醒来又见了告示,一下子人都气急差点把赵府的门拆了。”宋观玄笑道:“还有这等好事?”孟知言摆摆手,示意宋观玄别急:“更巧的来了,礼部尚书杜永时,他不是管着科考的事情吗?今天早上是刚巧带着御令前来视察,碰上他家狗咬了两个赶考举子。这么一闹,当即杖毙伤人恶犬。随后差人将他家的狗全带去郊外,在不许在城内饲养。”话说道这里,高重璟从门外进来。宋观玄朝高重璟望去,对方微微翘起嘴角,望着窗外当做不知道此事。他撑着坐起来,觉得背上都没那么疼了:“看来我也不算全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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