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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大统他们自然想把我送回玉虚观,难不成还把我送进后宫里?”宋观玄赶了两步,脱口而出。“你不看我上朝就算了,竟然不和我一起委屈。”宋观玄缓缓跟上,拿袖摆掩住嘴角笑意幽幽道:“啊,委屈委屈。”高重璟猛地回身,撞见宋观玄塌着眉毛的可怜模样,不由感概:“常行江的阴阳怪气和这一比真是拙劣许多。”宋观玄可怜道:“唉。病容枯槁,陛下看着我想行江了。”他忽然见宫道不大熟悉,连忙问:“这是去哪?”高重璟听得背后发凉:“甘露殿。”宋观玄小步赶上,不可置信:“青天白日,又做什么?”“重华殿旧了,带你换个地方。”宋观玄:“……?!”金纱帐幔从甘露殿的穹顶垂落,在宽阔的殿厅里飘摇。哗啦——高重璟袖摆一挥,将书架瞬间清理干净。宋观玄靠着梁柱,踩过地上凌乱的书卷,瞄了眼高重璟:“这位置,这也实在是选得太……狂放了吧。”高重璟没回话,在架格上摸索一阵,突然转身道。“你知道这上面有阁楼吗?”“啊?”高重璟推开书架后的暗格,一条狭窄的楼梯出现在眼前。久不使用的灰尘在空中弥漫,宋观玄恍然。“哦、你说重华殿看旧了,来这里找新鲜?”“嗯。”高重璟挥手扫开浮灰:“我早就想翻这地方,可惜一直没机会。”“早就?”高重璟拉着宋观玄侧身爬上楼梯,边爬边说:“这地方是高思拂他母亲告诉我的,我从前本想叫你一起看,可惜没等到。”宋观玄探头朝上望去,暗沉的楼梯没什么特别之处:“你自己来不得?”“你就不想知道帝王的寝殿里藏了什么?”宋观玄:“……”“高重璟,你喜不喜欢新修的辞海?”宋观玄不轻不重地捏了把高重璟的手:“还有顾衍编纂的句意通达?”高重璟暗笑,故意道:“我未必不是一语双关。”宋观玄往后缩了缩,耳垂微微发烫:“观玄病躯,不能日夜操劳。”“告假就是,反正也不见你上朝来看我。”宋观玄默默:“不想上朝,心里乏累。”登上楼梯顶端,布满灰尘的空间只容得下两人盘腿而坐。宋观玄指尖扫过墙面,忽然感到细微松动。吱呀一声,封死的墙壁豁然成为一扇小窗。刺目的阳光透进只够两人依偎的空间,连灰尘都镀上微光。清风穿过中线,自太和殿与宣政殿一路朝着宫外而去。宋观玄和高重璟几乎同时探出窗外,两人肩挨着肩挤在窗框里。各自转头,脑袋也碰在一起。“陛下想从这爬出去?”“不妥吧。”高重璟侧过身子给宋观玄让出些空间:“到时候别人写你我爬上寝殿房顶?”宋观玄从动弹不得中微微松懈,无奈道:“高重璟,我好像发现你擅长什么了。”“是什么?”宋观玄从狭窄的窗框里缩身退了出去。“写野史。”高重璟也退出来:“他们不嫌我句子简单?”“够野就行了。”宋观玄拍拍身上的灰尘往楼下走:“这里看烟花应该也很好。”登登登的脚步声跟在宋观玄身后。“这么说来……宣政殿的三面烟花就说得通了。”高重璟提着下摆:“朝臣一直以为是放给宫宴看的。”他款款下楼,拉着宋观玄的手道:“这里太空旷了,是不是不好取暖?”“这才几月,到了冬天你要是怕冷就把帐子都放下来。”宋观玄侧身回到殿中,站了会缓缓适应再次明亮的光线。高重璟顺势牵着他朝里走去:“你看他们给我置的新床,没有你在留……”空气凝滞一瞬,宋观玄接过话头:“解天机带我挑的,也是可惜了。”日暮更替,夜雨沉沉。宋观玄在甘露殿中醒来,被雨声扰得头疼。他揉着眉心,突然想起今夜是邝舒平进宫的日子。宋观玄抬头便看见衣架上繁复的衣袍,了然笑了下。他费力换好衣裳,举伞从大雨中穿过。夜空被照得通明,观鱼池边盘着一条火龙似的,铠甲碰撞声不绝于耳。邝舒平的队伍整齐地汇聚在折梨院前,只见他踢门进去,头也不回。宋观玄从高举的火把边穿过,找到了明黄纸伞下的高重璟。“以为我来不了了?”他揣着手在高重璟身边站定。高重璟认真:“原本是擅作主张不想让你来,但……你来得刚好。”宋观玄笑意沉沉望着黑沉的院中:“当然刚好。”不消片刻,折梨院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不可能!怎么是你!怎么来的是你!”愤怒的嘶吼混在雨中,格外悦耳。宋观玄垂目钻进高重璟的伞下,将他的雨伞收起交到高重璟手中。高重璟在他背心拍了拍,沉声道:“去吧,我等你。”观止火把退到远处,折梨院前清净下来。明黄的伞沿落雨成线,宋观玄和高重璟站在一面伞下,他收敛袖袍小声道:“我逼宫那晚备得比这要齐全不少。”“恐怕他也蠢蠢欲动,听到声响和混乱就觉得已经控制了皇宫吧。”高重璟看不透宋观玄到底想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十分不安。他虽说让宋观玄进去,伞却紧紧握在自己手上。高重璟又应道:“这样想来,那晚宫里确实安静得异常。”宋观玄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伞不给我,难道要我冒雨而去?”高重璟将宋观玄的伞还给他,顺势扣住他的手臂:“等会。”“改主意了?”宋观玄望着高重璟,眸光沉沉。高重璟微微摇头,手往广袖里一缩翻出把刀鞘镶嵌着玛瑙的匕首。他将匕首塞进宋观玄的另一只手里:“给你找的趁手东西。”铮。一星寒光在抽出的刀刃上闪过,宋观玄怔然:“你白天和我在甘露殿清点东西,就为了找这个?”高重璟眉梢微抬:“是。”他握住手柄,缓缓将匕首收进鞘中:“谁知道那些东西你从前都拿去做我随葬,还这个放在主墓,那个又放在耳室。”宋观玄很少用刀剑,更不善和人搏斗。他抓着刀柄正握又反握,看向不准备解释怎么用的高重璟:“这个选得好,我放在了你的棺椁里。”高重璟一愣:“我好像没用过这个,为什么是选它?”宋观玄坦然:“这颗红宝石和我当时给你选的玄色衣袍相得益彰,浑然一体。”高重璟低头从自己的前襟扫过,很难否认:“你还给我选了衣裳?”宋观玄觉得自己早已习惯高重璟对事物的看法,可今日听来依旧惊讶:“……”高重璟不觉有异,握着宋观玄的手将匕首抽出来:“用匕首和投壶不同,不是用手腕的力气。”他指尖一处处点过宋观玄的肩头和腰背:“记得这些发力的地方,全身的力道汇在肩头,一举刺入。”宋观玄掂量两下,看了会雨中匕首的寒芒。将匕首收进自己袖笼,撑开雨伞走进院中。“会了?”他听见高重璟在身后问。“随机应变吧。”浓密的雨线吞没了宋观玄的声音,高重璟只看得见模糊的身影消失在门扉后。他望着大雨,转头唤来元福吩咐一阵。远处火把的光线映得他面容冷峻,邝舒平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上前道:“咳,阿生问……宋大人好些没有。”高重璟睨他一眼:“许生平愿意和你说话了?”邝舒平噎住,两手抱在胸前:“不愿意,他找粗使传话顺带给我撵出去了。”高重璟沉声道:“许生平上折子说要宋观玄常在乾都,你别和他对着干就不错了,还天天跑去他面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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