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璃的头颅猛地抬起!动作迅疾如电,带起一道残影,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殿内凝滞的空气!不是因为挣扎求生,而是就在那侍卫铁钳般的手指即将扣死她肩胛骨的刹那,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死死牵引,牢牢钉在了地上白布单外——春莺那只无力垂落的苍白手掌上!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那失去血色的皮肤上每一丝干瘪的纹理,如同干涸土地上的裂纹;能看清因失血而僵硬发青的指关节,透着一股死灰般的沉寂;能看清皮肤下微微凸起的、如同枯竭河床般的血管脉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流动。就在那修剪圆润、涂着残存粉色蔻丹的指甲缝深处,极其隐蔽的角落,残留着几粒比尘埃还要细微的粉末。那粉末并非想象中喷溅的黑血凝结物,也非沾染的泥土尘灰,而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稀少的——
淡蓝色!
那颜色淡得如同被水稀释了千百遍的天空,又像是褪尽了颜色的蝶翼鳞粉,混杂在指甲角质层微小的缝隙里,若非凑近细看且光线恰好,几乎无法分辨。在殿内冰盆折射的冷光下,这几点微蓝竟透着一丝妖异的光泽,带着一种与死亡格格不入的、近乎虚幻的美感,却又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请柬!
嗡——!
沈璃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口铜钟被狠狠撞响!震得她神魂俱颤,耳鸣不已!昨夜油灯下,那本泛黄卷边的毒经残卷上,那艰涩拗口的文字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穿了她的思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其毒阴寒,入体则凝,蚀骨生疽……毒粉微蓝,遇水则隐,唯残于甲缝、唇齿细微处,色淡如靛,日久不退……”
指甲缝!淡蓝色!鬼脸蝎尾针!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冰冷麻木,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原始、更强大的惊悸和绝境求生的本能彻底冲垮!春莺不是死于急病!她是死于剧毒!死于那阴诡难防、如同附骨之疽的鬼脸蝎尾针毒!这根本不是什么无妄之灾,是赤裸裸的灭口!是要斩断所有可能指向贵妃中毒的线索!下一个……很可能就是毒已入腑、朝夕难保的贵妃本人!这深宫之中,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和杀戮?
侍卫冰冷粗糙的手指已经死死扣住了她单薄的肩头,剧痛传来,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死亡的腥风扑面而来,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
电光石火之间,沈璃的思维却运转到了极致,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不能直接说出鬼脸蝎尾针!那会暴露她通晓剧毒的秘密,更会彻底揭开贵妃中毒的隐秘,无异于引火自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必须将祸水引开,引向一个看似合理、又能暂时保住性命的“意外”!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贵妃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
就在侍卫发力要将她拖离地面的瞬间!
“娘娘容禀!”
一声带着惊惧哭腔的嘶喊,陡然从沈璃口中迸发!她猛地以头抢地,“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狠狠撞在冰凉刺骨的金砖上!力道之大,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心头一跳,仿佛自己的额头也感受到了那份剧痛。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想起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急于辩白的仓惶,身体在侍卫的钳制下徒劳地扭动,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挣扎,“奴婢…奴婢前日午后,在尚药局西库房外…亲眼…亲眼看见春莺姐姐来取药!她…她取了‘赤阳藤粉’!”
“赤阳藤粉”四字一出,凤榻上的贵妃王氏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如同被针扎了一下,攥着锦帕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锦帕上的丝线都被捏得变了形!陈司药低垂的眼帘下,锐利的眸光猛地一闪,如同暗夜中划过的流星,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高公公的尖声厉喝立刻炸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贱婢!还敢狡辩攀扯!赤阳藤粉乃娘娘药浴所用,性烈温补,与你何干!拖下去!立刻拖下去杖毙!”
侍卫手上再次加力,沈璃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要被生生撕裂!
“不!不是!”沈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尖利,猛地抬头,额头上赫然一片刺目的红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混着冷汗蜿蜒而下,如同一条条红色的小蛇,衬得她脸色惨白如鬼,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黑暗中燃烧的两点星火,死死盯着贵妃:“奴婢斗胆!敢问娘娘…敢问娘娘近几日…凤体违和时,锦华宫小厨房…是否…是否常备有冰糖燕窝羹作宵夜?!”
这问题问得突兀至极!如同在紧张的乐曲中突然插入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凤眸中的怒火被一丝错愕取代,她不明白这个垂死的药童为何会突然问起自己的膳食。高公公更是暴跳如雷,尖声道:“大胆贱婢!娘娘的膳食也是你能过问的?!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找死!”
然而,沈璃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带着一种豁出性命的疯狂,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奴婢该死!但奴婢在尚药局整理旧档时,曾见过一则前朝秘闻残卷!其上记载:‘赤阳藤粉,性烈如火,辛燥大热,乃驱寒辟秽之猛药。然其最忌与阴寒滋补之物同源相激!尤其…尤其忌与极品血燕所炖冰糖羹同食!’”
她的声音因急促和恐惧而嘶哑,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脆而冰冷:
“血燕乃金丝燕呕心沥血所筑,栖于阴寒海崖洞穴,集月华寒露之精,其性虽补,却隐带至阴之息!若与赤阳藤此等至阳烈药同入腹中…阴阳二气在体内骤然相冲,如同水火不容!轻则气血逆乱,心脉剧痛,冷汗如浆!重则…重则腑脏如遭火焚冰侵,经络寸断,呕血…暴毙!”
“呕血暴毙”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殿内瞬间死寂!连高公公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如同被扼住了脖子的鸭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沈璃急促地喘息着,如同刚从水中挣扎上岸,额上的血混着汗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朵凄艳的花,触目惊心。她不顾一切地指向地上春莺的尸体,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可怕的过程:
“娘娘明鉴!春莺姐姐昨日取走的赤阳藤粉,剂量…剂量定然不轻!若…若她昨夜当值时,因体虚或腹饥,误食了娘娘小厨房备下的、那性寒滋补的冰糖血燕羹…阴阳剧毒在体内冲撞爆发…这…这呕血暴亡之状…岂非…岂非与古籍所载…一般无二?!”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锦华宫正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时间也在此刻凝固。
冰盆里的寒气似乎都凝固了,不再袅袅升腾。博山炉中的沉水香青烟笔直,如同一条静止的线,不再飘散。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投向了地上那覆盖着白布的尸体,又猛地转向凤榻上脸色变幻莫测的贵妃!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一丝恍然大悟。
赤阳藤粉!冰糖血燕羹!阴阳相冲!呕血暴毙!
这解释…太过匪夷所思!如同天方夜谭!却又…该死的丝丝入扣!每一个环节都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贵妃王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的落叶,绝美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被巨大恐惧攫住的惨白,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她猛地看向侍立在侧、负责她起居饮食的掌事宫女秋月,目光如同利剑,几乎要将她洞穿。秋月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娘…娘娘…昨…昨夜小厨房…确…确实炖了血燕…用的是…是暹罗进贡的极品血燕盏…春莺姐姐…她…她昨夜当值前…说有些头晕体虚…奴婢…奴婢见她脸色不好…就…就擅自做主…让…让小厨房给她也盛了一小碗…想…想给她补补气血…”
“轰——!”
秋月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众人心中的疑虑,坐实了沈璃那看似荒诞不经的“推断”!
“啊——!”贵妃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像是被毒蛇咬中!她猛地抓起榻边小几上一个鎏金手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跪在地上的秋月!
“哐当——!”
沉重的鎏金手炉擦着秋月的鬓角飞过,带起一阵风声,狠狠砸在她身后的金砖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炉盖崩飞,里面滚烫的香灰泼洒出来,如同一条火蛇,溅了秋月一身,烫得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身上的宫装瞬间被烫出好几个黑洞。
“蠢货!贱人!谁给你的狗胆!擅作主张!”贵妃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扭曲变形,如同破锣一般,护甲深深掐进了紫檀木的凤榻扶手,几乎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她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凤眸赤红,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瞪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秋月,又猛地转向脸色惨白、眼神惊疑不定的高公公,最后,那如同淬了剧毒、充满了毁灭欲的目光,狠狠钉在额头带血、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的沈璃身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查!给本宫查!”贵妃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高德海!立刻!马上去给本宫查!昨夜小厨房炖燕窝的砂锅!盛燕窝的碗盏!还有…还有这贱婢沈璃的住处!里里外外,掘地三尺!任何可疑之物,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给本宫翻出来!本宫要看看,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捣鬼!是这贱婢妖言惑众!还是真有这该死的‘阴阳相冲’!搜!快给本宫搜!”
“遵…遵旨!”高公公浑身一颤,脸上的惊疑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怨毒和急于撇清的惊惶取代。他尖声应道,声音都变了调,如同被捏住脖子的公鸡,再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对着殿外厉声嘶喊,声音因激动而劈了叉:“来人!跟咱家走!去小厨房!去西偏院!搜!一只耗子洞都别放过!快!快!”
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骤起的鼓点,带着腾腾的杀气,迅速远去。高公公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留下一股浓烈的恐惧和不安。
正殿内,再次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贵妃粗重而压抑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秋月低低的、痛苦的呻吟,以及冰盆里冰块融化时细微的“滋滋”声。沉水香的冷冽、泼洒香灰的焦糊、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甜腥,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沈璃依旧被那两个侍卫死死按着肩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伤口传来的刺痛和肩胛骨几乎碎裂的剧痛交织,让她浑身冷汗涔涔,几乎要晕厥过去。然而,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她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搜!贵妃震怒之下,两处都要搜!那间破旧小屋的墙洞里,还藏着那张记录着贵妃脉案复原字迹和赤阳藤记录的桑皮纸!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送她上断头台的铁证!更可怕的是——她左袖的暗袋深处,那本薄薄的、记录着无数致命毒物和解法的泛黄毒经残卷,此刻正紧紧贴着她的手臂,像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烧得通红的烙铁,滚烫而危险!一旦被搜出,她将百口莫辩!
陈司药为何自始至终沉默?他刚才在听到“赤阳藤”和“血燕羹”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锐芒又代表着什么?是洞悉了她的谎言?还是……在配合她将这潭水搅得更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沈璃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冷汗顺着沈璃的额角滑落,混着血水,滴落在金砖上。那“啪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得如同丧钟,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 绿茶女穿成炮灰后,她才不惯着! 诸天万界:我有个聊天群 两代人的青春 我重生了,这一世我嘎嘎乱杀 都市弃少闯修真界 我在洪荒录道诡 综影视,被反派改造系统绑定 末世海上堡垒 诡悬录 射雕英雄后传 老婆死了,剩下八个貌美小姨子 御龙双尊:团宠武林风云录 九阳归一 在伊万那边(婷婷,你也喜欢女人吗) 医道武道:山村奇人万大春 大明崇祯剧本,我偏要万国来朝! 记忆劫掠者:虚妄王座 凤啼权巅:穿越女的帝王攻略 婆婆逼竹马退婚,转身改嫁首辅
一桩命案,引发一段离奇烧脑的侦破,谁知案情扑朔迷离,一环紧接一环,新婚夜丈夫惨死,杨家庄惨案,青楼头牌毒案一桩桩一件件,且看柔弱女子沈月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勇气,不仅要为自己洗刷冤屈,替民申冤,伸张公道,还要与邪傲小王爷李荣斗智斗勇...
生物试剂意外泄漏,百余员工无辜惨死。政府与责任方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极力掩盖事故真相。错判和愚蠢的举措导致政府错过最佳控制时间,集中待销毁的尸体死而复生,冲上街头平静的古城一夜化作森罗狱海,繁华都市顷刻崩塌破碎。哭喊惨叫哀嚎爆炸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转瞬崩溃,长久的安逸让人类在遭受变故时毫无反抗之力恐惧与灾变迅速扩散蔓延,席卷向更多的城市,湮没了灯红酒绿,残留一座座无主之城短短两个月,国内通讯和电力大面积中断,交通彻底瘫痪幸存者们的选择不多要么死,要么晚一点死。活着,似乎都是一种奢望。有些朋友似乎因为书名对本书的类型有一些迷惑,在此下官简单解释一下。首先,本文原名无主之城,虽然和某电影歌曲游戏撞衫,但实际改名原因是网站要求。不要被末日和侵袭唬住,本文是末世丧尸文,但是没有进化和变异,没有金手指和救世主。还有朋友认为本文行文过于逗逼,与末世丧尸有些不符,对此下官深表歉意,但是坚决不改。小说是有题材分类,但内容并无标准框架,下官并不认为丧尸文就一定要圈地扎营建城墙,然后一群人拎着大刀片子去剁丧尸。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家有充分的自由去选择喜好。所以,期待精彩刺激的人与丧尸大作战在本文出现的几率不大,扛着洛阳铲深挖人性的事儿下官也做不来。下官只能说,无主是一个不算太长的故事,读起来应该不会那么累。下课下班,饭后睡前,读一章,乐一下,挺好。作揖。赢官人新浪微博u1739459094本文动态人设图未删节章节等等乱七八糟的会发布在这里。...
秦未央觉得自己很明智的一个人在解毒这件事上做了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用了楚焱的身体。从此以后秦未央觉得自己路漫漫兮其修远。知道某一天,秦未央刚从楚焱的床上爬起来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以后要是碰见就当作谁也不认识谁吧?楚焱冷笑道你这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秦未央炸毛了,吼道你才不认账,你全家都不认账。我只是要婚了ampquot这回轮着楚焱不淡定了,嫁人?亲未央捋了捋发鄙视道嫁人?笑话,我是要招赘瞬间楚焱就将刚套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说道求扑到,求招赘秦未央咬牙切齿道让本姑娘好好收拾你...
做了三年池太太,他在外拈花惹草,她不闻不问。每日的一碗养身补肾汤是她不变的问候。而直到有一天,他最爱的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我怀孕了。第一次,陆展颜使了手段,逼着那个女人堕了胎。池擎掐着她的脖子,陆展颜,你隐忍不发三年,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笑出了眼泪,不好意思,我也怀孕了,而池家嫡长子的身份,必须属于我的儿子!...
剑斩肉身,心斩灵魂。当神秘的血玉小剑散发出微弱的红光时,叶开平凡的人生变得不平凡。小说,游戏,电影,乃至动漫的世界,都将带给他无尽的精彩。...
离婚吧。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签字吧。肖北的语气很强硬,她把早就已经签好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递到凌修司的面前。凌修司皱眉,但在她的猛攻之下,终究还是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他,婚内出轨。她,尽力躲避。可是,她偏偏答应了凌修司的父亲凌云洛提出的要求进入云溪出版社的编辑部任职。然而他却要她尽快辞职,各走各的互不干涉。当她想要开启自己新的生活的时候,他居然想尽办法得要对她赶尽杀绝,不断纠缠着她,她对凌修司已经彻底绝望了,所以她想要绝地反击,从出版社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肖北,难道你非要这么狠心吗?凌修司双膝下跪,苦苦哀求着肖北。没错,当初是谁想着要对我赶尽杀绝,现在反过来让你也尝尝这种每天提心吊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