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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什么力度的话,这是在威胁别人,还是在为难自己?李青提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就不怕再过敏啊?豌豆公主。”
意料之外没有被怒瞪。衣料摩挲,风衣带子以非常速度被抽出来缚在手腕上,李青提挣了下,没挣开。才一眨眼间,束在腰裤里的衣服被撩开,凹陷的腰间肌肤贴合地卡进一双微凉双手,手掌很宽大,力道很重,仿若掌控了粗重的呼吸起伏,掌心带有薄薄湿汗。惹火上身,李青提身心却不可抑制地微微震颤,手腕被束缚的微痛和腰间无法动弹的感觉,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非常不合时宜地取悦到了他。
“草你一定要在床上吗?见识少了吧李青提。”付暄把李青提翻过身,双手掐上他的韧腰,把他压抵在墙上,“我知道你就喜欢这样的,你很好猜。”
欲望起来,人性大变也只能说一句情理之中,什么事情都能暂且搁下。然而付暄却很执着,在浴室中第二次被进ru的时候,付暄还是在李青提耳边重复那个私心颇重的要求,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李青提,跟我睡的期间就不能跟别人睡,你听进去没有。”
借来房间的白炽灯光,浴室镜中暧昧旖旎风光无限,李青提眼神几近迷离,他被束缚的双手向后勾住付暄的后脖颈,左手的刺青藤蔓好似一并缠绕上付暄的身体,后背紧紧贴着付暄的胸膛,膝弯,被一双大手,分开举托,那双大手掌控他的起落,身体的,情绪的,上下摇晃,动作反反复复。
付暄乐此不疲地重复那几句话,李青提嗯嗯嗯地模糊应着。云雨翻覆,谁的真心在跳,谁有没有用心,都属于夜晚的事情,在黎明破晓后,两颗心依然隔着胸腔,藏在坚硬的骨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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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没更新的,今天补上。
第19章不算很合适
19
如果说色令智昏的后果是换来足够沉重的睡眠,那么李青提认为昏上一两次未尝不可——他不知多久没在酒精催化下踏实地阖过眼皮。再次睁开时,昏暗下眼前有人踩着椅子高举双手做些什么。他撑身起来,看见付暄在换房间的灯泡。
房间的灯泡他不常用,不如灯管明亮些。付暄从椅子上跳下来,拍拍手拿起手机,咕哝一句:“也不难嘛。”
李青提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只着上衣,光着两条腿,他慢慢走到付暄身边,付暄手机上搜索引擎显示‘教你换好家中灯泡’的视频,李青提好笑地问:“你一夜没睡?”付暄立即锁了手机收好,李青提没注意他的小动作,看向他的手背,没过敏,不过鉴于那日惨况,他还是多问了一句:“有没有过敏?”末了又有点疑惑地问:“你不用去学校上课?”
付暄把换下来的灯泡放进废弃的包装盒扔了,没多大所谓说:“没有过敏,做完都早上四点,我回家洗了澡睡三个小时就过来了。”他路过李青提时,把指腹上的一点灰尘蹭到李青提的鼻尖上,笑声带有恶作剧得逞一样的快乐,“李青提,今天周日,而且,我已经放寒假了啊。”
寒假啊,距离李青提好久远的词语,那就意味着快要过年了。他揉掉鼻尖上的灰,看见桌上被动过的钥匙,一时没说话。他回到床边把拖鞋穿好,认真看付暄,才发现付暄换了身衣服,半长不长的头发刻意抓了发型,白色长裤,立领白衬衫做打底,外面就套了一件天蓝色针织衣,看着很薄。李青提走过去摸摸他衣袖面料——摸着也偏薄。
偏偏付暄本人不把寒冬当回事,印象中很少见他穿多厚的衣服保护自己不被寒风入侵。李青提挤了牙膏走出厕所,看付暄把椅子挪到厕所中,他斜斜倚靠在墙边帮忙扶稳,“你们年轻人这么抗冻?一天天的穿这么少。”他在这个年纪时都不曾这么肆意狂浪。
这话听着像不太熨帖的关心,付暄踩上椅子,拆着包装盒子里的灯泡,垂眼笑出一侧酒窝:“李青提,我在勾引你呀。”他说完又问:“不好看吗?”
他不正经的模式真是切换自如,况且这脸和身材,穿衣服很难会不好看,李青提想起心跳乱飞的夜晚,咬着牙刷笑了起来,“衣服好看。”
付暄m唇抿成直线,似有不满,须臾后问:“人呢?人难道就不好看了吗?”
餍足后的李青提心情大好,面上却只露三分愉快,“人嘛……”他故意停顿,付暄捏着灯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晃晃的期待。李青提就不说话了,兀自刷起了牙。
付暄三下五除二把灯泡换好,跳下椅子几步勾住李青提的腰,“快点儿说!”李青提趁他没用全力箍人,单手将付暄的左臂抓过来反扭一把,迅速钻到厕所里反锁了门。
李青提收着力道,没下狠手,自然是不痛的,对比痛不痛的问题,付暄只觉得被戏弄的感觉更值得衡量,他在外头气急败坏,门把手被他拧得咔咔响,里头的人声儿都没吱,片刻后他道:“你又耍我!李青提,你——”
咔哒一声,门被解锁了,付暄没有立时反应过来,狠话都还没放完整,气势自然也没成型,他愣愣地眨巴眼睛,手握门把手与镜中的李青提面面相觑。李青提漱完口洗把脸后先发制人,一把将付暄扯到镜子前,“人好不好看,你问一下‘魔镜’看看?”
“那是‘毒皇后’的台词。”付暄鼻子出气,哼哼一声,腾空抱起李青提,辗转几步放到床上,欺身压上去,“李青提,你哄小孩儿呢?”
和付暄相处,有时可不就是哄小孩儿。李青提把付暄推开,挑了下眉头,“哦,那是我窜台了,你是豌豆公主。”
眼见付暄仍要玩闹不罢休,李青提从床上弹起来,提醒那位换了灯泡的好心人:“你不测试一下你的成果?”他指了指里外两个灯泡,“少爷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啊。”
不知是不是出于灵肉交融后的余温威力影响,这样的笑,这样的调侃,一并出自李青提身上,付暄没觉得心里像硌了沙砾一样难受,嘲弄很少,打趣的、陈述的语气,像开心之外所溢出的一丝真心反应。虽然不合时宜,也不是准确的类别比较,但他想到陆玄和徐怀玉,时常会在对他无奈之时,笑着做出类似的反应。
付暄站在原地蜷了下手指,忘记呛回李青提了,只是嘟囔了句“很简单啊”,就走去拍开灯。灯亮了,暖融融黄澄澄的光,付暄私心喜欢,也私心认为这是会被冬天偏爱的光色,能包容在严冬之下,风尘仆仆的万物。倘若方才没有联想太多,他此时绝不会仔细研究李青提的面部反应,以观察李青提对于他的擅作主张,究竟有没有意外的喜欢。
然而李青提面部肌肉稳定平和,像是没多留意灯光变化下的比较,只觉得亮堂了就行,“挺好的。”他插上电源煮水,抬头看着付暄的眼睛,嘴角扬笑,“谢谢啊。”
好平静客气的反应,付暄的一头热情被扑灭一半。烧水壶的响声充斥狭小出租屋,付暄倚在电灯开关的墙边,眼珠跟随李青提四处移动。李青提有意还是无意他不得而知,就光裸着两条长腿在他面前晃悠来晃悠去,一会儿收拾桌上的东西,一会儿弯身叠被子,腰身衣料随动作往上一缩,就露出浑圆的两瓣,晃得他有些心烦意乱,他深呼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睁开,“李青提,你就不能先把裤子穿上吗?”
李青提压根没有在意他蚂蚁爬身般的难耐,或许只是没分心去理睬,他从桌子抽屉拿出一根药管,支起右腿坐在椅子上,头也没抬,“帮我把烧水壶插头拔了。”他挤出一点药放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擦上那略带肿痛的地方。
烧水壶声响逐渐减小,付暄却满脑子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心跳声,胸腹火烧噼啪,烫伤他的理智。直到李青提抹好药起身,充电头被拔出来放到桌上的一声脆响,惊跳了付暄紧绷的神经,付暄才深刻体会到了理智回笼究竟是多难的事情。
他一边口干舌燥,一边肖想更多,肖想之余烧得最旺的却是在痛恨李青提这样熟练大方——李青提难道一直都这样吗?面对前男友,面对床伴,像如今对待他一样的方式对待所有可以与李青提缠绵床笫的人吗?
“发什么呆,鼻子又痛了?”李青提扣上裤扣后,利落套上毛衣,他低头一看,才看见衣柜旁的小角落放置了一台什么东西,不是他带回来的,那就只能是付暄,他弯身看了眼,“这是什么?”
竟然才留意到,付暄抿了嘴角,“……空气净化器。”他舔舔嘴唇,“你这里空气不够流通,让它辅助辅助。”
空气净化器,顾名思义很好理解,付暄居住的环境根本用不上,大概率是专程买的吧。李青提撩起眼皮瞥付暄一眼,淡笑道:“我用不上。”他不确定自己会住多久,但很清楚自己不会久留,如今因为张秀英,已在h市逗留已经有一个月之久,可能至多再过一个月他就要离开。他往杯中倒了水,环视一周没什么变化的出租屋,“你拿走吧。”
温热水雾都不选择缠绕在李青提脸上,往反方向飘离,付暄却迎上去,双手分开撑在李青提身旁的桌沿上,像翻山越岭的人突然看见一线蔚蓝的海,他把李青提当做途经的短暂诱惑,越朦胧他越要靠近求证真假多少。他妄想在他的突然靠近下,李青提会有和他近似的心跳频率,亦或是神情应有错乱,哪怕只有一瞬——可是,没有,李青提连眼睫都没有扇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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