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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esp;&esp;那天过后，林溪山能感觉到他和裴止之间的距离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esp;&esp;具体变化在哪些地方他说不出来，但就是变得比起单纯的包养关系，多了点若有似无的……暧昧？

&esp;&esp;他和裴止见面不在局限于纾解那档子事，他会在学习和工作的间隙抽空去看对方的演出送花，裴止也会经常骑着摩托来接他下班。

&esp;&esp;不过林溪山非常怀疑，裴止来接他下班是顺便的，主要是为了盯着看他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esp;&esp;对于这一点，林溪山觉得……非常可爱。

&esp;&esp;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esp;&esp;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金主。

&esp;&esp;要是林溪山只是觉得对方长得好看，倒是还不担心，但是已经发展到可爱就有点危险了……

&esp;&esp;不管怎样，日子就这样无波无澜的过了一个月。

&esp;&esp;但谣言这种东西，像霉菌。

&esp;&esp;你不知道它从哪一粒孢子开始滋长，等你闻到那股腐烂的气息时，它已经爬满了整面墙。

&esp;&esp;林溪山发现不对劲，是在照例去陈教授的办公室送整理好的数据资料的那天。

&esp;&esp;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研究生围在一起看手机，见他进来，表情同时变了一下。

&esp;&esp;沈知意最先反应过来，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站起来笑得有些僵硬：“小林来了？资料放桌上就行。”

&esp;&esp;林溪山把档案袋放下，目光扫过那几张不太自然的脸，没有多问：“好的学姐，那我先走了。”

&esp;&esp;“等一下。”沈知意叫住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林学弟，你最近有没有看学校的论坛？”

&esp;&esp;“没有，最近忙项目的事，没怎么关注。”林溪山实话实说，“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沈知意边说边将新的资料递给林溪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你空下来看一眼学校论坛。”

&esp;&esp;说完她就拉开了距离，轻轻拍了拍林溪山的肩膀：“你忙去吧。”

&esp;&esp;林溪山不动声色接过：“好，学姐，那我先走了。”

&esp;&esp;他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掏出手机，径直点开了学校的论坛。

&esp;&esp;他甚至不需要费心翻找关于他的帖子在那里。

&esp;&esp;因为刚一点开，置顶帖的标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扒一扒那个“贫困特招生”是怎么混进陈教授的项目】

&esp;&esp;阅读量已经破万，回复量三百多条。

&esp;&esp;也是成为大明星了。

&esp;&esp;林溪山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点了进去。

&esp;&esp;主楼的内容写得很有技巧。

&esp;&esp;没有直接说名字，但“商学院大二”“贫困特招生”“之前一直在图书馆勤工俭学”“突然进了陈教授的项目组”。

&esp;&esp;这几个关键词叠在一起，认识他的人一眼就能对上号。

&esp;&esp;帖子的措辞是那种经典的“我只是好奇”式阴阳怪气：

&esp;&esp;“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好奇。陈教授的项目大家都知道含金量有多高，之前招的都是研究生，怎么今年突然破例招了一个大二的本科生？而且还是贫困特招生？我查了一下，这个同学的成绩确实不错，但光成绩好就能进这种级别的项目吗？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渠道？懂的都懂。”

&esp;&esp;“懂的都懂”这四个字，它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esp;&esp;楼下的回复已经歪得不成样子。

&esp;&esp;有人替林溪山说话的：

&esp;&esp;“人家成绩好怎么了？陈教授惜才不行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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