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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令狐萱一听商墨的话，娇笑出声，“少主乖，把水果吃光了才是好孩子。”

咦？

商墨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令狐萱和玲珑最近对自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以前不是总是很恭敬的吗？

“切，你不来，我和玲珑就把水果吃光了。”商墨意有所指地说着，语气里满是不屑，“没有你我们一样能把水果吃完。”

“少主，帮主说了水果必须你自己吃完，还有，玲珑有事得出去了。”立在一旁的玲珑很迅速地明白了商墨话里的意思，很直接地说了一句，接着对商墨弓了弓身子离开了书房。

商墨目瞪口呆地看着玲珑的全动作，好半响，才对电话里的人道，“萱姐，你是怎么把玲珑惹毛的，她连我都不理了。”

正在律师事务所里坐着的令狐萱，闻言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我不管啊，你自己解决，亏我还一直帮你们制造机会。”商墨撇撇嘴，很不情愿地道，“结果我还跟着倒霉，你把我家可爱听话的小玲珑还来。”

令狐萱将另一手握着的笔放到桌上，有些无奈地道，“少主，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

“嗯？”商墨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个苹果啃了一大口，嘴巴塞得满满的，“什么？”

“你最近，比以前还……”令狐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商墨最近的行为举止，“反正，和你之前相比，简直变了个人。”

“呵……”商墨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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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十分邪魅，“萱姐，你们还不习惯我变来变去？”

“……”令狐萱无语了几秒，摇摇头，“少主，你忙吧，我也要忙了。”

“好吧，有空帮我看下那个傻女人。”商墨将那苹果几口啃完，苹果核也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中，很迅速地答了那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变了吗？

变了吧……

商墨手指摩挲着牛皮纸资料袋，有些黯然地苦笑了下。

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她去找了赵沫觞好几次，每次赵沫觞都是把她当透明人似的。

她说要追回赵沫觞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追求过谁，不知道该怎么追求，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她都觉得有些心寒了。

那个固执的女人，一定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她了吧。

每一次被无视，每一次被打击，商墨都会觉得心口被刀划了一下，比以前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疼痛，可是面上还是带着笑的。

她想让赵沫觞知道即使她被这么打击，她还是很快乐的。

就像令狐萱一般，明明最近玲珑一直在躲着她，却还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一见玲珑便往玲珑身上粘。

可是……好难啊。

她受不了赵沫觞用对待别人的态度对待她。

听说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彻底的冷漠。

如果赵沫觞真的可以做到日复一日地对她冷漠，是不是某一天就会真的不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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