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嗯--”老者太久没有沾酒,这一醉,若是不叫醒,至少要睡上三天,秦玄怎么推都不醒,只是喉咙里发出依稀的应和声。
“前辈--”秦玄等不了了,分出一小股精神力凝成一个尖锥,刺向老者虚幻的身影。
“呀--”老者吃痛,一下子跳了起来,“谁,南域的谁!在哪!杀谁!”老者瞪着眼睛,满身酒气,醒来后只记得秦玄的只言片语,气势汹汹的朝着四周张望。
秦玄额头冒汗,赶忙道:“南域来了个结丹境的老不死,要灭杀我!你在不出来帮我,我必死无疑。就在咱们头顶上。”
老者闻言全身一震,虎目圆瞪:“老子的人也敢动,活腻了!”
而此时怀里抱着龙猿的秦玄,终于松了口气,他和分身共享试听和感悟,知道了下方密室发生的一切。
“报出名号吧,不然老夫心中有愧。”老者叹了口气,成名数十年的结丹境出手灭杀聚气境,天下间最丢人的事,莫过于此了。
“你先报个名号吧。我看了半天,没记起你是哪一号人物。”一道声音宛如从地底涌出,整个大地仿似都在震颤,地面上的砂石战战兢兢,发出瑟瑟发抖的摩擦声,这一幕,甚是骇人!
“这--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来自南域的应老闻言大惊失色,双脚都随着地面的震颤一起抖动,“这到底是什么恐怖之人!竟然达到了这般程度!”
“问本座名号,难道是不想杀无名之人?”来自地下的声音不怒自危,应老听到对方如此说辞,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晚辈不敢,让前辈见笑了。”
“你还不敢?你连对一个聚气境小辈动手都敢,还有什么不敢?”来自地下的声音,得理不饶人。
“前辈究竟何人,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前辈如此藏头露尾,怕也不便现身吧?”应老眼珠一转,终于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哦,了不得,你去把那莫行天喊来,看看他敢不敢跟我如此说话?嗯?哼!”
哼字一落,地底一道掌印崩出,这一掌看似缓慢至极,看只有应老才能感受到其中威能有多么可怕,因为应老发现自己竟然不能移动了。
“砰”的一声,应老这结丹境强者应声倒飞,直冲天际,竟然被打飞数十米高,应老强行吞下一口逆血,想要运转真气掌控身体落下,可那掌印中蕴含的能量侵入体内,导致真气紊乱,没有几十个呼吸调整,根本无法运行。
秦玄眉头微皱,最后还是将龙猿塞到领口前襟,脚下发力朝着应老的落地点跑去。
“轰”
应老从天而落,无助和绝望划过苍老的眼底,这一下若是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应老并没有感到巨大的撞击,是那个少年伸出双手在半空接住了自己,虽然最终还是落到地面,但有了缓冲之势,撞击并没有带来多大的伤害。
秦玄确实是出于本能才去这样做,能够看得出来,这位应老并非大恶之人,活生生的看着以为前辈摔死,这秦玄也无法做到,但没有料到的是,接住几十米落下之人,代价如此巨大。
秦玄一口鲜血喷在应老的长衫胸口,只觉得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狠狠地跪在地面上,识海中传来一声不堪的嗡鸣,秦玄脸色苍白如纸,逆行之血在向喉咙喷涌。
“哼,这次我小友救你,我便给他个面子。”那地底的声音终于消失,气息全无,仿似从没有出现过。
这一幕太过惊骇,从结丹境被轰飞到秦玄口吐鲜血,不过是三两个呼吸的事,齐风见秦玄居然去接住了那结丹境应老,导致身受重伤,心中一沉,赶忙跑上前来。
“趁你病,要你命!”有一人比齐风还要先行半分,正是那南域公子,手印凝结,一道阴冷的声音传出,“仙法,极光刺!”
一道诡异的光芒在半空惊现,犀利的锋芒直接朝着秦玄的头部刺去,速度奇快无比。齐风见状大惊失色,但为时已晚,极光刺的速度,令齐风无力。
“啪。”
极光刺被一巴掌拍飞,是应老出手了,应老阴沉着脸,从地上爬起,终于捋顺了混乱的真气,此刻双眼闪过一丝丝冷芒,看着这位出手偷袭的公子。
“应老,你摔糊涂了不成!”仙法被破,南域公子阴狠的擦拭着嘴角,对应老怒目而视。
“若是没有你爹,你就是个屁。”应老恨恨的回了一句,转而不再理会那公子愕然的神情,“回去跟你老爹说一声,我欠他的人情,会用别的方式偿还,唯独这守护你的差事,应某表示不屑。滚吧。”
“你--你你--”那南域公子气急,张开口,半天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好,很好。”转而,愤然离去。
“带我去见木倾城。”应老将秦玄抱起,感受着秦玄体内崩断的经脉,眉头皱起,脸色难看,遂和齐风说道。
“好,小子齐风,请前辈一定出手救治我秦玄兄弟。”齐风慌了,本以为秦玄没有大碍,但距离近了,才发现秦玄已经气若游丝,当时情况紧急,秦玄没有使出任何防御手段,徒手去接,虽然骨骼并没有被震碎,但气血逆行,冲击心脉,五脏受损,丹田震荡。
“走。”应老一道精神力射入半空,远远的一头飞行雕兽俯冲过来,应老抱着秦玄,拉上齐风一起,跃到雕兽背部,一路极速前行,直奔青山城主府而去。
而龙猿不知何时已经远远的跑开,朝着万古丛林的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眼泪横流,用毛发稀疏的上臂擦着眼睛。
地底密室中,九天息壤分身眼看着前辈的精神体因为那一掌,变得虚幻透明,萎靡不堪,秦玄心中有愧,“前辈,晚辈此番去那青山主城,必当给前辈带回精神力恢复之物。”
“有心了。”老者不再多言,盘膝而坐。
木倾城近日正因为夜郎国一事焦头烂额,夜郎国比木倾城预料的还要难缠,死咬着太子被打伤一事不松口,非要木倾城答应由国内小辈第一高手小野夫去参加代表青山城的三城四府比武,本来这事是木倾城理亏在先,木倾城选中的秦玄,又不想让小野夫前去,成了两难之境。夜郎国放话:不让小野夫前去也行,一个月内必须找来打上太子的玄修罗与小野夫分出胜负,不然便要把木倾城出尔反尔之事大肆宣扬出去。
“这夜郎国,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木倾城揉着太阳穴,面色微沉,“探子打探来报,听闻那夜郎国前段时间又有一位修行者突破到了结丹境,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小野夫早就是聚气境巅峰,现在怕也突破到了凝神境了吧,不知道秦玄那小子能不能胜出。”木倾城选中了秦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日风祖对待秦玄的称呼,风祖的小师叔,自然不同寻常。
“嗯?有高手前来。”木倾城一步踏出,到了院落这种,抬头望去,一头巨大的飞行魔兽停在城主府上方。
“何人擅闯青山城主府?”来着很是不凡,气息隐匿手段了得,青山城主府的侍卫和家丁竟然无人发现,木倾城心中一惊,“直接乘坐魔兽越过本城主头顶,这是藐视了吧,别怪本城主不客气。”
“木倾城,少罗嗦,有什么上好的丹药赶快给老夫拿过来,不要私藏。”应老翻身跳下,带着齐风落入院落之中,齐风面色难看,如此擅闯城主府,生平罕见。
木倾城一见来人,神色大变,“应老,你怎么来了,呀,这,秦玄这是怎么了!”木倾城指尖一道木属性真气透入秦玄的身体,生机勃勃的木属性能量游走在秦玄经络之间,令秦玄拥堵的真气得到缓解和疏通,面色略有好转,应老见状,心中松了口气。
“快找一处安静的所在,拿些疗伤丹药来。”应老丝毫不客气的吩咐。
“来这边。”木倾城直接将三人带到自己卧房,储物戒指微微闪动,大大小小的玉瓶都拿了出来,还有一个碧绿色的木桶状器物,从上面泛动的能量波纹看来,竟然是件中品灵器。
“用我这疗伤灵器。”木倾城将碧绿木桶放在卧房中央,真气涌入木桶之中,短短时间,便见那木桶中水光波痕浮现,应老将秦玄衣衫褪去,在看到那乌光大盛的玄铁衣时,面庞狠狠地抖了抖,单手一抓,把玄铁衣直接丢到一旁,轰的一声,木倾城卧房的地板被砸出深坑,“这小子太拼了,居然把这千金重的玄铁时刻穿在身上!”
玄铁衣褪去,秦玄周身运行的真气猛然间活跃起来,气息大涨三分,噗的一声,秦玄喷出暗淡的血。
“糟糕,经脉血脉拥堵,突然间没有了玄铁衣压制,真气运行冲击了拥堵之处,赶快把他放进灵器内。”木倾城见状,焦急道。
“擦。”应老再次接触到秦玄的皮肤时,一道道细密的紫色电芒从秦玄的毛孔中迸射而出,电的应老五指发麻,应老和木倾城面带惊诧,“这小子,怎么这么怪异!”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掌家小商女 妖孽总裁小娇妻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校草独宠!首席魅少太强势 萌妻掉坑:我家总裁是反派 军少私宠:千金检察官 婚途有坑:前妻有喜了 帝少狠爱:神秘老公缠上我 君上,随我出征吧 崇祯聊天群 娇妻太甜:老公,要抱抱 谋妻难宠 重生首长的小媳妇 重生最强农妇 百鬼直播 我是神级作家 追妻幸福攻略 反撩萌妻:首席花样多 帝少心尖宠:宝贝,别躲 总裁的一等前妻
颜白白以为她穿进的只是一本男主升级打脸爽文,当她被系统叫醒后,不得不去做任务推动剧情。而这个时候,她需要做的,就是在知道了男主路无朽的秘密后找机会陷害男主,此时三堂会审,就在颜白白想疯狂补救的时候。系统叮请宿主继续指认路无朽,并且不能失去人心。颜白白系统叮宿主,该去帮第二个任务男主了。颜白白????系统叮恭喜宿主触发剧情,这是第三个任务男主。颜白白!!!!后来,为了活命,颜...
超英世界的世界意识1一觉醒来发现自家世界出问题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危险物品开始出现,影响到作为世界支柱的超英们的命运线,带来致命之灾。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超级英雄马甲文正剧主角唐,马甲们复联众,蝙蝠家,超人家看我一手做任务一手捞超英立意团结一心...
色情小说同桌校花当裸模简介今年16岁是我从少到大的邻居,同学,甚至在课室我们也坐在旁边,她从少到大性格都呆呆的,有时很多其他同学的无理请求也会帮忙,有时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也帮她拒绝过很多次,,由于参加过一次学生会...
金三角的一位将军转世来到了东汉末年。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他要建立一支天朝铁骑,他要恢复泱泱大国的风范,要让万国来拜。人才他收,文的武的通通不拉多多益善。美女他要,享尽齐人之福展男人风采。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一个斩新的三国就此展开,一个亘古未…...
一日之间如同坠入地狱,她从正牌夫人变身小三!为渣男欠下高利贷,害死父亲,被赶出家门,被骗光财产,还被变态老板强了第一次,甚至落入监狱!她仿佛看不到人生希望,在她走去绝路时,变态老板出现跟我回家。他像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底的一角。她怀孕,被当成稀世珍宝呵护,他说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以为这是她痛苦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