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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听着，你们尤马战士们、敏姆布伦约战士们：这儿站着长脚，他度过了许许多多冬天和夏天，知道一个勇敢的战士在各种形势下应该做什么。大嘴，这位尤马人的著名首领，由于老铁手的子弹，失去了儿子小嘴。这些血是必须讨还的。老铁手把他的手打碎了，这也要报仇的。继续听着，你们战士们！在老铁手身边，有一位敏姆布伦约孩子，称之为尤马杀手。这个名字是对整个尤马部落的亵渎，只能用血补偿。我们一定要杀死老铁手和那个孩子，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找到他们。但是，他们与狡猾的蛇和他的战士抽了和平烟斗，因而成了兄弟。因此，我们不能杀死他们，而他们的行为必须在公开的决斗中偿还。我们是受辱者，所以由我们决定用什么武器进行战斗。因为大嘴的手受了伤，不能进行战斗，一定要有另一个人代替他。为此，我们容许尤马杀手让其弟弟为自己战斗。谁愿意代替大嘴，可以报名！&rdo;

在做完这种独特的宣布以后，长脚退回到火边。这样决定了一次双重决斗。我们方面要由我和强悍的水牛的一个儿子参加。宣布时并没有问我们是否同意，敌人想决定武器和决斗方式。

这次毫不含糊的宣布所起的作用是，在我这儿，我要派人去接强悍的水牛。归入我们这边的尤马人还没有见过他，因为我派人把他安排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人们看不到他。过了一会儿，我到那儿去，他已经躺在那儿等待。我告诉他所发生的事情，对他说：

&ldo;我请你来，是为了听听你的意见，你的儿子要不要接受挑战。&rdo;

我知道，作为父亲，他对决斗是害怕的。但是，他平静地说：

&ldo;当然要接受。难道一个敏姆布伦约人，能够让别人说怕一个尤马人？&rdo;

&ldo;但是，你的儿子太年轻，而对方派来的是一个强壮灵活的对手。&rdo;

&ldo;这对尤马人来说更不利，因为我们以后可以说他们是懦夫，他们的成年战士跟孩子战斗，结果被战胜了。&rdo;

&ldo;你坚信你的儿子会胜利？&rdo;

&ldo;没有一个尤马人胜得了我的儿子。&rdo;

&ldo;谁来打？是尤马杀手，还是他弟弟？&rdo;

&ldo;他的弟弟，这样，他好得到一个名字。&rdo;

&ldo;不过还是要考虑一下，武器和战斗方式都是别人选择的，他得喜欢才行！&rdo;

&ldo;一个战士所需要的十八般武艺，我孩子都学过。我不担心他们。你也接受挑战？一只熊跟一只老鼠斗？&rdo;

&ldo;是的。这也是一场战斗。你要是来观战，最好躺着，免得被别人认出来。&rdo;

接着，我找到他的两个儿子，他们镇静地并排席地而坐，根本没有不正常的表情。

&ldo;我已经同你们父亲说了。&rdo;我对他们说，&ldo;你们打算怎么办？&rdo;

&ldo;战斗！&rdo;弟弟回答，&ldo;我要得到一个名字。所以，哥哥把尤马人让给了我。&rdo;

一个战士有这种自信心，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种自信心表现在年龄这么小的孩子身上，就有些令人费解。

我们方面，一片宁静。人们躺在草地上，等待命令。已经是子夜时分，将近一点钟了。长脚又来到山毛榉树旁边宣布：

&ldo;长老委员会作出如下决定：出阵的，首先是老铁手，然后是敏姆布伦约孩子。老铁手使用长矛，还没有找到他的对手。因此，战斗方式以后再通知。敏姆布伦约孩子将在水中用刀战斗，他的对手是黑狸。两个人要战斗到其中一人死亡为止，在胜负未定之前不得离开水。&rdo;

多狡猾！黑猩这个名字让人想起，这个战士特别善长游泳和潜水。我要用长矛作战。红色人认为，这种武器是我最不会使用的。可是，他们错了。对于小敏姆布伦约人，我很担心。这种担心驱使我去看看他。他见我来到他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我。这个小家伙根本不觉得可怕。

&ldo;我的年轻兄弟是个游泳好手吗？&rdo;我问他。

&ldo;我一直喜欢下水。我的哥哥和我在水中用刀对过阵。&rdo;

&ldo;不要过于自信。你的对手有一个糟糕的名字，他肯定能潜水。&rdo;

他对这一点确实没有想过，脸上现出愁容。我把手放在这个孩子的肩膀上，叮嘱他：

&ldo;记住，不能完全靠技艺，要相信智高于技。你的对手比你强壮得多，你必须用机智补偿你的弱点，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他抓住。你只要被抓住，就失败了。&rdo;

&ldo;我记住了！&rdo;他说。

&ldo;他是从那边入水的，而你是从我们这边。预计他在那边呆的时间会多于在这边。你要到那边去找他。&rdo;

&ldo;那边烧了火，比较亮。&rdo;他说。

&ldo;但不要到灌木林附近的岸边去。你知道一种叫芦苇的植物吗？&rdo;

&ldo;知道。在水边和灌木林边多得很。&rdo;

&ldo;它的杆是空心的，可以做成很好的呼吸管。有一次，我被科曼伽人追赶，逃到河里。他们站在岸上巡视很长时间，我通过芦苇杆呼吸。在这种情况下，只是不能咳嗽。如果你在水中离岸边很近，就可以通过芦苇杆呼吸，安静地等待敌人过来。你能在水中睁开眼睛吗？&rdo;

&ldo;能。如果是清水，可以看到好几步远的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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